劉炳章,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成員、經濟發展委員會成員兼專業服務業工作小組召集人,同時是香港專業聯盟主席。曾任香港測量師學會會長、市區重建局董事會非執行董事、香港城市大學校董會成員和香港立法會(建築、測量及都市規劃界)議員等公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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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洲難民潮和「9.3紀念抗戰勝利閱兵」
歐洲難民潮和「9.3紀念抗戰勝利閱兵」

歐洲難民潮及「9.3紀念抗戰勝利閱兵」,兩者均為近日社會熱門議題,看似風馬牛不相及,實則從歐洲難民潮中難民的處境,不難看到昔日中國被列強瓜分,中國人民顛沛流離的影子。

今次歐洲難民潮中,三歳敘利亞小童伏屍沙灘的一幕,引發全球哀鳴。事件勾起筆者兒時與家人偷渡來港一幕,原因不外乎家鄉社會不穩或因謀生困難,被迫出走他鄉,尋找新生活。

出走之路困難重重、危機四伏,無論是經陸路還是水路,有焗死於貨櫃車内的,也有因翻船而溺斃者,據報不下數千。至今為止,對於今次難民潮,歐盟各國仍未有一致解決方案,唯一肯定的,乃仍有數以十萬計的難民將陸續湧入歐洲。目前有26個簽約國的《神根公約》,取消了成員國之間的邊境管制,不少人視之為歐盟最大成就,但如今正面對愈來愈多質疑,因為《公約》現等同難民前往任何歐洲國家的通行證,使不少國家坐立不安。

中國人民並非沒有經歷過國破家亡之苦。自1931年「九一八事變」起,遭受日本軍國主義入侵,直到1945年抗戰勝利,十四年慘痛經歷,按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當時的估算,死亡人數達3500萬人,經濟損失高達5000億美元,極多國民的家園盡毀、流離失所、遷移內陸大後方避難者卻數以千萬或數以億計。

香港在1941年12月25日遭受日軍侵佔,經歷三年八個月日軍統治,市民生活困苦,受盡勞役,從一些文獻和老一輩倖存者口述中已略知一二。有當年負責防衛香港而被俘的加拿大老兵憶述其受勞役情況,指過半被俘同袍被迫修築基建,他們因為過勞及飢餓而營養不良、患病欠適當治療而死亡。當年亦有數以十萬計港人逃入內地大後方逃避戰亂,年富力強者則加入抗戰。根據紀錄,香港人口,從日軍入侵前的160萬,大幅下跌至1945年日本投降的60萬。

筆者外父尚未仙遊時,亦多次講述自己當年因戰爭而被迫從香港大學中輟學,回到抗戰大後方的重慶,擔任美軍之翻譯,家裡仍保留他當年全副戎裝的照片,以證自己曾為抗戰出一分綿力。

歐洲今次難民潮起因,是由中東地區戰亂連年引發。美國在2001年出兵阿富汗,趕走塔利班政權、2003年入侵伊拉克,推翻薩達姆政權,到2011年在明在暗,協助消滅利比亞「眼中疔」卡達菲,雖然說是趕滅所謂的邪惡政權,但卻破壞整個地區之政治生態平衡,再加上中東各種宗教、政治和種族利益,美國打撃敵對陣營的行動,間接助長持極端主義的伊斯蘭國坐大,更導致各派系相互攻伐,致使戰亂頻繁、經濟衰退、生靈塗炭,數十萬人在此等動盪地區流離失所,被迫竄流歐洲各國避禍。

筆者有幸獲邀出席今年9月3日在北京舉行的「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」閱兵紀念,活動不但振奮人心,凸顯出舉國上下一心,更起到團結海外華人僑胞之效。筆者手機群組裡有來自港、澳、台,海峽兩岸四地的朋友,亦有僑居歐、美、加、俄、澳、紐、日、非、東南亞等各地的華人,不管來自何方,對閱兵無不稱許,更慶幸國家變得強大穩定,國民能安居樂業,不再受外侮魚肉,更有外僑胞表示,閱兵過後,作為中國人,更能抬頭挺胸、昂首闊步。

筆者活動期間,坐在觀禮台上第四排,頭第三排坐著一批抗日老兵,他們均是七十多年前抗日時間香港東江縱隊游撃隊成員。當年十來二十歲的小伙子,今天都已屆耄耋之年,雖然如此,仍不見老態,只見他們全程士氣高昂,近二小時的典禮,不但無懼烈日當空,更不時站立揮舞國旗,高聲吶喊。活動過後返回酒店午膳,筆者更特意請託朋友介紹,主動走到老戰士們的飯桌前向他們致敬。

香港各界、媒體、政府部門等,最近亦相繼展出或播放中國抗日戰爭的歷史紀錄,香港淪陷及日治時期的大小史實,喚起大家反思戰爭的殘酷,以及和平的可貴。政府教育當局和不同的社會組織,都應該考慮將抗戰等史實作恆常的全港性傳播,以建立青少年之國家觀念、民族意識。

有國才有家,國強才會家富。只有支持國家持續發展和壯大,自強不乘,國民才可免受戰爭的威脅,亦可免卻先賢們當年因列強瓜分而尊嚴盡失和流離失所的經歷。

原圖:新華網、人民網

 

(本文純屬作者個人意見,不代表『港人講地』立場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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